年轻男子正是约了今天过来平事的赵山河,他跳下车的第一反应是低头点了根烟,烟点燃迈步便向前走。
“哗啦!”
昨天大部分的马仔都见过赵山河,眼见对伙来了纷纷站了起来,也拎起了手里的工具斧如临大敌。
“你就是赵山河?”大奇先瞅了赵山河身后那战车一眼,然后强压下本能的恐惧,出言厉喝道。
“周明呢?”就这么几个小混子,在我们靠以少胜多出名的鸡哥面前完全不造成任何困扰,他没有回答大奇的问题,反而是问了一句周明的去向。
大奇眯着眼说道“周老板就在楼上,不过你应该是没机会见到了。”
见车上确实只下来了赵山河一个人,大奇逐渐战胜了恐惧,手里紧紧攥着钢管,蓄势待发。
“我找周明,给你们有啥关系啊?”
奇怪的是赵山河也没急着发生冲突,而是把墨镜一摘,挂在了黑t的领口有些诧异的问了一句。
“我们吃周家饭,端周家碗,你要砸我们的碗,还问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越是和赵山河交流,大奇越是觉得此人并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唬人,当下也不是那般恐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