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江博,也是郭华在公司里的唯一亲戚。更重要的是,他还是自己那大表姐的独生子。
“脑袋缝了几针,没什么事儿。”
罗正泰也没停顿,直接答道。
虽然没有具体到几针,伤势怎么样。但是对于老罗而言,能注意到这个情况下,已经算是给足了他郭华面子了。
陈江博若不是他郭华的侄子,以老罗的身份地位而言有时间操心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
“谁,谁干的知道吗?”
郭华咬着牙,腮帮子鼓鼓的。要说陈江博被收拾一顿,他有多气其实也算不上。
但想起他那大表姐又该跟自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就不由得头大,再加上海河分区的事情本就不顺利。
目前郭总正缺少一个能够将自己压抑已久心情释放的点儿。
可老罗接下来的话,无异于给郭华的心头再次泼上了一盆冷水。
“事是南峰山上那群人干的,人家的原话是郭华要是再瞎整,七北小县城到南峰山这段区域,以后就得绕道走。”
老罗抬起头望向郭华,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