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便是众人落座。
还没开席,一名穿着简约西装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的青年,双手插兜走了进来。
“哟,我这刚来,你们都喝上了!”说话人自然就是到的最晚的腾泰少东家,罗挚旗。
“诶,罗少您来了!”
“罗少,快坐都等着您呢!”
罗挚旗的到来,无疑将气氛推向了最高潮。
罗挚旗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曾锐身旁举起酒杯吆喝道“伍叶呢,是我铁兄弟。现在也在海河这片干点小买卖,以后就承蒙各路大哥多照顾照顾昂!”
“这哪的话呀!”
“就是就是,人伍老板照顾我们才对!”
众人举杯一饮而尽。
接下来自然就是商务酒会千篇一律的你来我往,称兄道弟。
曾锐虽说早些年也是酒仙一级的人物,但这几年把胃也喝的挺伤,尤其是经过了无人管辖区一年时常食不果腹的生活。更何况三张桌子差不多都坐满了,三十来号人就是一人敬一杯酒那曾锐也受不了。
酒席在一个小时后差不多结束,众人各自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