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哥,关于办这事儿我有点不同的想法。”
“嗯?那你说说看。”
说实话五个人摆局,其实完全就是和对伙赌一次命了。要说赢面其实曾锐一方真不大,只是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曾锐等人为了保证事情办成也只能铤而走险。
易达找上门,说自己有不同想法,曾锐当然愿意听取看看是否能够采纳。
“罗挚旗不是给了咱三十万车马费吗?我们虽然自己手里头没人,但我们能不能换个思路?”
听到易达的话语,曾锐眼前一亮。颇有几分拨开云雾见光明的味道。
“来,你说说看,咱好好合计合计,我觉得你小子这想法确实不错。”
曾锐笑眯眯地冲着易达说道,于是乎两人凑一块儿小声嘀咕着具体事情上的一些细节,越聊曾锐是越起劲。
将全部的细节敲定之后,曾锐刚准备反头睡下时,易达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叶哥,以你和罗挚旗的关系你为啥不愿意留在腾泰?这不比你开个小面馆强多了嘛!”
曾锐并没有直接回答易达的问题,而是嘬了几口烟缓缓从口中吐了出来“因为我在无人管辖区当够了孤魂野鬼,现在我就想踏踏实实过日子赚点不烫手的钱。你说我要是没本事儿,那人罗挚旗凭啥看得上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