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北监狱里待了十年出来的王大狗,除了这儿在哪儿都睡得不安心。
有人说他是习惯了城北监狱上下铺的硬板床,再换回松软的席梦思已经睡不惯了。
还有的说十年过去,现在的装修风格太过亮堂,色彩丰富,让他接受不了。
其实只有王大狗自己心里清楚,在城北监狱的那十年里,夜间他听过了太多呜咽抽泣,或是辗转反侧长吁短叹之声。
扰人心神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极为容易引起自己的共鸣,让自己陷于一种濒临绝望的精神状态下。
而只有这父母留下的老房子,承载了他王大狗的青春年少,记载着他们一家三口曾经在这的欢声笑语。
只有在这里,他才能够感受到父母健在时曾对自己的叮嘱与关爱,也能够稍显心安,睡个好觉。
等王大狗开着大陆巡停在楼下时,油哥陈江博邓海立马快步跟上,而袁嘉则是一个人缓步挂在后头。
狗哥这人守不守时不好说,但不管干啥你要比他到的还晚包管能挨骂!
这都是长期以来相处积累下来的经验,小心点准没错!
几个人凑在王大狗家里的饭桌前,饭桌上没啥吃食,就摆了一大烟灰缸,这会儿人手夹着根烟,不断的往里头弹着烟灰,等待着王大狗开口。
单独坐了一方的王大狗,嘴里叼着根软白沙,双眼微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