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首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二皇子猛地回神。
二皇子连忙低头:“儿臣没有,儿臣只是想起萧督主先前救驾后重伤在身,太医他伤势未愈,不知父皇为何让他跪着。”
安帝看似温和,连话都不带火气:“你倒是体贴,只萧厌办事不力,朕才罚他。”
二皇子心道萧厌果然是被他拖累了,连忙道:“萧督主一心替父皇办事,稍有错漏也并非本意……”
“是吗?”安帝看向萧厌:“既然二皇子替你求情,你就起来吧。”
萧厌却半个眼神都没给二皇子:“微臣有罪,陛下责罚本是应当,不敢劳烦二皇子求情。”
二皇子:“……”
完了。
真得罪了。
上首安帝看到萧厌毫不掩饰对二皇子厌憎,甚至丝毫不给他颜面的样子,对萧厌的怒气散了些。
他想起早朝之上萧厌的确有意遮掩陆皇后的事情,对此事半句不提,全是因为二皇子和崔林才会让他丢尽了颜面。
安帝扭头看向二皇子:“他既不领情,就让他跪着。”
他目光上下看了二皇子一眼,神色淡淡:“往日朕只觉你愚钝难当重任,没想到你居然能赶在萧厌之前,查到皇后母子的事情。”
二皇子闻言连忙道:“替父皇分忧是儿臣分内之事,萧督主他们未曾想过皇后他们敢如此大胆了,自然不敢详查,儿臣也是侥幸才查到这些。”
他连忙从袖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双手捧着递到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