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看向曹德江:“铖王可是亲王,他的案子不过宗正寺吗……”是谋逆,可到底只是勾结兵部、私藏军械。
往日若遇到这种情况,大多只是被削爵圈禁,或贬为庶人,铖王怎就直接处决了?
曹德江垂眸冷讽,铖王的案子拖了这么久,又跟陆家牵扯上,以他们这位陛下的心思,不拿着大做文章才怪,可如今既是将陆肇移交刑部,准陆崇远突然归朝,又急急将铖王处决。
无端透着一股子不愿让人再追查下去的心虚。
曹德江心中只觉得可笑,话时却是冷淡:“陛下既已定罪,此事就没有再辨的可能,册封铖王妃的圣旨是宫中给的,你此时进言,是想铖王妃不该领受圣旨,还是陛下不该下旨?”
那人脸上变化。
曹德江道:“铖王府的产业到底是皇家私产,就算真有人过问那也是宗正寺的事,轮不着御史台插手,你们与其盯着个无辜被骗好不容易才解脱的女子,倒不如多瞧瞧陆家那头。”
“陆家长子贪污,长媳偷情,混淆皇室血脉多年,又家宅不宁,这段时间陆家丑事不断,陆崇远却还堂而皇之留于朝堂,御史台有着肃清纲纪,纠察弹劾之责,如今满京城的眼睛都落在咱们身上。”
“你们有功夫去管荣国夫人的事情,倒不如多想想怎样才能不让御史台成了个摆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