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见了顾鹤莲,让他去跟铖王妃。”
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让姓顾的去干。
宋棠宁张了张嘴:“这样好吗?”
顾家舅父跟姨母的关系本来就够紧张了,两人见面就吵,这段时间顾家舅父都搬了出去,好险二人才少了斗嘴。
这要是再让他去,姨母觉得他故意挑拨他们夫妻之情存了私心,那岂不是火上浇油?
萧厌挑眉冷哼:“有什么不好的?”
死道友不死贫道,他觉得挺好。
见宋棠宁迟疑,他淡声道:“这事情得有人下重药才能压得住你姨母质问铖王的心思,你我都是辈,是管不住她的,顾鹤莲来正合适,不信待会儿我让人叫顾鹤莲过来,你问问他愿不愿意。”
他就不信以那姓顾的心思,明知道有机会趁虚而入,夺回旧爱,他能不干。
宋棠宁眉心轻蹙,勉强信了萧厌的话,只是她却忍不住抬头:“辈?”
萧厌顿了顿,松开捏着她皓腕的手,面不改色:“她是你姨母,我是你阿兄,自然是她辈。”
宋棠宁歪着头杏眼迷惘:是这样吗?
可往日阿兄对姨母也不见有多敬让,阿兄今日怎么古古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