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不想毁了这么好的衣裳。
程诗柳冷笑了起来,“你要是心疼这身衣裳,那就现在去呗,洒在你身上这套破衣服上,等会儿正好脱了丢掉,就能穿你的新衣服了。”
月一僵。
所以还是要她去做那件事吗?
她流着泪又跑开了,冲进了祖父房里,爹爹也在。
“祖父,爹!”月一进门就哇地哭了起来。
“月,怎么了?是不是那个程——”步喜燕和刘清牧都惊了,同时过来查看她身上是不是有伤。
“她,她让我——”
月哭着把事情了出来,母子两对视了一眼,脸色都苍白了。
那药粉是什么用的,他们不知道,但肯定是要害缙王妃的。这样的事情还让月一个孩子去做,这是要让月也担上罪孽啊!
“那个程诗柳年纪轻轻的怎么就这么狠毒?”
定北王妃娘家竟然出了这样的晚辈。
“她要害缙王妃,我们不能做这事。”步喜燕看着儿子,“她是你表弟媳妇啊,咱们是亲人,不能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