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疾与明若邪坐在马车上,他一边跟她着这些,一边还握着她的手,只觉得她的手柔软得很,把玩着也是极好的。
“而且她这一次出来,你不觉得,动静也是折腾得挺大的吗?”司空疾想了想,又摇头笑了,“她一路喊着要嫁夏玄契,还手里有他想要的东西,只要自己见到夏玄契,他一定不会拒绝她,这些话肯定已经是传扬了出去。”
明若邪脑海里转了转,“没错,我之前就看拾步他们都已经被她吸引了注意力,我那个师兄的手下,应该有正在紧盯着她的。”
“这么就没错了,”司空疾理清了思路,“夏玄契的影卫会一直在暗中盯紧她,在没有确定她手里到底是有什么东西,放出那些豪言壮语的底气是什么之前,至少也不会让人对她下毒手。你觉得茵夫人本来在大贞京城呆得好好的,突然要折腾着嫁人,现在又折腾着离开是为什么?”
明若邪本来就不笨,被他这么指点了一下,脑子里也是灵光一闪。“你的意思是,她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先是要找个庇护之所,进了运王府,正好能够借着王府给她一个安全的容身之所,等到时机成熟,马上又闹了一场,脱离运王府,离开大贞京城?”
“不止如此,现在只怕还有夏图的影卫在沿途给她当免费的护卫。”司空疾道。
“那她为什么要来早上这么一出?”明若邪皱了皱眉,“而且我们也没有发现有夏图的影卫暗中跟着他们啊。”
“你我都进了村子,夏图的那些影卫看到我们来了,你他们会不会怕被我俩发现?要是我们发现了他们,那他们是要护你还是要护茵夫人?”
毕竟明若邪可是他们主子的师妹呢。
如果他们现在接到的任务就是盯着茵夫人,并且必要的时候保护她一下,那他们就不会想要跟明若邪碰上,否则真出了什么事,他们可能会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