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明明只是以唇封缄,不想让他下去的,哪里想到他立即就反守为攻,而且很快还不仅是亲她的唇,现在她身上衣裳都散开了,也不知道身上已经印落下多少印子。
他浑身都有些烫,气息也乱。
“司空疾,别闹了。”明若邪觉得自己也被弄得浑身发软。
“喊我阿疾。”
“阿疾。”明若邪这个时候特别顺从,乖得很,“阿疾阿疾,再闹下去,又是你自己受罪。”
司空疾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努力地平复着气息。
“这里不适合。”
在这寺里,的确不适合。
他又补了一句,“等这一趟结束,回了王府,若若你就是我的。”
到那个时候,他就不忍了。
软玉生香,能蚀了骨。这样他都还要忍着,实在是天下最折磨人的酷刑。
明若邪心头跳了跳,下意识地就伸手轻搭上了他的脉搏。
司空疾手没动,就任她探脉。
过了一会儿,等明若邪松开手了,他侧身朝着她,一手支着头,另一手轻轻抚上她的肩膀,声音微沙,“如何?我的身体,可还弱得不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