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疾就知道这一次还是失败了。
不过——
他其实也没有真正有太大的意愿成功,毕竟地点不对。
扶云寺这么灰扑扑的客房,还是委屈了他可口的点心。
司空疾轻叹了一声,声音微沙,“若若什么时候十八岁啊。”
她要等十八,那就只能等十八。之前都是他自己想多了。
明若邪推开了他,坐了起来,把自己的衣服拉好,脸还有点烫,没先回答他,而是扬声对外面的满月道,“就来。”
然后才对着司空疾哼了一声,“明年!”
“这世上,哪有我这样可怜的夫君。”司空疾下了床榻,伸手将她抱起。
“放我下来!”明若邪哭笑不得,“自己身体虚弱怪谁呢?”
“虚弱?”
他现在哪里还虚弱了?再怎么虚弱,夫妻之事,一天来个十回都不在话下。他还是心疼她,不想让她过早怀上孩子罢了。
不过,明若邪肯定不服,罢了,就让她嘴上赢一把又怎么样。
两人分别泡了一下热水澡,驱了寒,刚再次收拾好自己,便有一个僧人过来了。
扶云寺的僧人也没有想到还有人在扶云寺能这么“不客气”的,自己找了厢房住了进来,自己找到了厨房烧了热水。现在厨房里都开始煮起斋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