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国库收点银子的办法啊。不过父皇不是,您不缺银子吗?既然不缺,那这就不是一个好办法了,儿臣还是少提为妙。”
“你既然都已经想到办法并且入宫来了,如今已经站在朕的面前,那就来听听!”皇上努力地保持着镇定的样子,就像只是不想让他白跑一趟,并不是真的很想听他的办法。“吧。”
“那要是这个办法有些考虑不周的地方,父皇能赦儿臣无罪?”
“无罪无罪,只不过是来听听而已,朕也不至于就这样治你的罪,不管怎么,你都是一片心意。”
“那儿臣就了。”司空疾咳了一声,自己便走到了旁边椅子上坐下。
皇上紧紧地看着他。
司空疾也不卖关子了,直接就道:“是这样的,儿臣在澜国的时候,每逢年节,不是看到大贞给澜国的进贡吗?除了父皇给的进贡,还有大贞别人送去给澜国的几位手掌兵权颇有权势的皇亲贵族的年礼。那些人,有时候还会特意到儿臣面前来卖弄嘲讽,对儿臣,看看,你们大贞的这些富人们,手里握着金山银山,也没有想着去给你们皇上献礼,反倒是千里迢迢地派人给我们送礼物来了!也真的是难为了这些人,自家皇上不可靠,还得跑到澜国来寻求靠山。”
皇上一听到这话,登时就有一股血猛地往头顶冲去,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这简直就是对他的侮辱,是对大贞皇室的侮辱!
当真是如此吗?
他堂堂一皇上,国库都没有什么银子了,他治下的这些富人们,竟然还坐拥金山银山,还有银子千里迢迢地给别人送去?
“当时我也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