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猫,闻到鱼腥味有跑过去有什么不对?再,它不是偷吃!那鱼干是厨子给它的。
陶大夫一拍大腿,看着司空疾,“王爷您不是金受了伤么?只怕这金松猫也知道龙涎药水是好东西,闻到味就去偷了。”
金:“喵喵?”
它没偷!
这是欺负猫啊!
站在书外门外的明若邪紧紧抱着它,嘴角抽了抽。
她不是故意偷听的,她是想着过来坦白来着。
可听见陶大夫已经认定了这贼就是金了。
“也不是不可能,辞渊大师本就是了不得的人物,他养的猫又能是普通猫吗?指不定以前不辞渊大师也给它喂过龙涎,所以它才寻着味就去偷了。”
陶大夫又以袖子擦了擦眼睛,虽然依然心疼得直抽抽,可他又不能真去拿一只猫干什么,何况那还是辞渊大师的猫。
“陶大夫。”
明若邪敲了敲门,然后抱着金松猫就推门进来。
司空疾武功高深,未必不知道她就在门外,她就没必要藏着了。
“喵!喵喵!”
金一进来就冲着陶大夫凶狠地叫着,还张牙舞爪的。
陶大夫被吓了一跳。
“王爷您瞧瞧,这还冲着老朽凶上了。”真没天理,他都没教训这偷药的贼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