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若邪四周看了看，见屋里没有什么适合的东西，想了想便拿了绸带将长发随意一挽，又以布巾捂住脸，低头快步地走了出去。

外面有的是香灰！

出了殿门，找到一香炉，明若邪伸手探进去抓了一把，往脸上一抹——

“到底是长得多天香国色，怕被人看中了，才得往脸上抹灰？”

司空疾的声音就在背后响了起来。

明若邪蓦地转身，正对上他清亮眸光。

这有轻功的就是让人讨厌，她竟然没有听到他靠近。

司空疾看到了她一脸的灰。

但是这灰还没有处理好，现在她的模样就像是误蹭了一脸灰的萌少女。

一脸灰，但是眼晴皎皎若华，神情又有些挫败和羞恼，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长辈抓了包。

沾了灰的手还挡着嘴巴，非要遮住自己的样子。

司空疾的心尖就这么被轻轻地挠了一下。

本来就是想要逮她的。

静水那一盆洗脸的热水，是他吩咐送进去的。

明若邪捂着脸悄摸着出来时他就看见了。

但如今见她这样子，他竟然又不舍得逼她露出真面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