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就到了媚娘所住的院外,矮矮的门楣,门口还摆着几株芍药花,看着很似一户良家住所。
砰砰砰。
春花提起干枯的手腕敲门。
开门的是个年迈的老头子,“你找谁?”
“媚娘在吗?”
老头子皱眉,“放肆,夫人的闺名是你这糟老婆子喊得的?”
春花嫌他聒噪,对他吹了一口气,他便像被抽了魂一般,眼神失了神采,幽幽转过身去,木头人般一步一颠,“在里面,在里面,在里面……”
春花迈着碎步跟他朝里走去,找了一圈,竟不见媚娘踪影。
春花气得对着老头子拍了一巴掌,“你不在里面吗?”
老头还是木木的,“刚刚在里面,现在不在里面。”
春花跺了跺脚,“贱人!”
她本就怀疑对文王下蛊的人就是害了苗寨的那个女人,后来听白晚舟提到“媚娘”这个名字,越发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