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恼火道,“我之所以把媚娘留到现在,就是因为那蛊。我已经跟太医院几个曾在南疆采过风的太医打听过了,五哥这是中蛊无疑,而且,在蛊虫没有铲除之前,他和下蛊之人是性命相关的,媚娘若有什么意外,五哥也会跟着受难。那女人现在还动不得,我已经派阿朗到滇南寻能解蛊之人了。”
“怪不得这两天没见阿朗了,楠儿还总问呢。”白晚舟转而沉吟,“你的话有道理,但我还是想去会会那个媚娘,五哥五嫂的性命现在都捏在她手里,她却按兵不动,连进文王府都没提,还在外院住着,明她意不在文王府的荣华富贵,她有别的需求,我们不去见她,怎么能搞清楚她到底想搞什么鬼呢?你武功高强,我也有医术在身,她对我们的威胁不是那么大,如果我们都不敢去见她,五哥五嫂就没救了。”
南宫丞思索片刻,道,“那我们就去会会她,带上阿大阿二、天雷地火保护你,有任何情况你立刻跟他们走,剩下的事交给我。”
南宫丞得一本正经,白晚舟却忍不住笑了。
“你笑什么?”南宫丞问道。
“夫君,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现在真的变得好啰嗦?”白晚舟掩面继续笑。
南宫丞被她一声夫君喊得骨头都酥了,却还是一身正气的白她一眼,“淘气,心驶得万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