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我知道了花蛊有锁定的功效,我就觉得对他不公平。
尤其是五年后我们再在一起,我差点就踩着成琛的尸体做了富婆。
这种会令人丧失理智的“锁定”,太可怕了。
我和程白泽絮絮聊了很久,意外的蛮投缘。
他还打不应该称呼我为栩栩妹妹。
因为他的师父要称呼我师父为师叔,辈分上来,我应该也是他姑姑,栩栩姑姑。
我笑着摆手单论,虽然时候我真想过这档子事儿,但家里有一个大侄儿就够了!
没办法,我父母年岁大,我师父的辈分高,咱一出生就是长辈了。
到最后,我好几次都想问问马娇龙,问问他究竟放没放下,和姝姐姐究竟是什么情况。
又觉得很不妥当,关我啥事儿呀,你问问问的,烦不烦人,只得生生的将话咽了回去。
程白泽倒似能一“眼”就窥探到我的内心,见姝姐姐通着电话越走越远,迟迟不回来,便对我道,“栩栩妹妹,你千里迢迢过来一趟,不要急着走,多和我妻子叙叙旧。”
“妻子?”
我好悬没控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