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几秒,我抬眼看向他,将袖子朝上挽了挽,“你看到了?现在我全身都是这个样子,不解蛊还要去连累成琛吗?”
张君赫气息沉着,对着我却没接茬儿。
我唯恐他觉得问题不大,对于旁人来,一点点凸起的瘢痕可能就难以忍受,但张君赫可是从就耳濡目染这些,所以我故意扯了下毛衫的高领,露出一部分的脖子,“现在的我,好像穿了一件由蜈蚣针织出来的连体衣,不是开灯关灯的问题,只要一触碰到皮肤,就会凹凸……”
“不必和我详细描述,我对你不在意这些。”
张君赫打断我的话,坐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神色复杂的看向我,“你能放下吗?或者是,你舍得放开成琛了?”
“这不是一道选择题,是我必须要做的决定。”
我平着声,拿起皮手套戴好,眼见他还要就这事儿和我掰扯什么,便先他一步继续,“好了,我不是来和你这些的,我私人的感情,我自己会处理,今天有更重要的事情和你讲。”
“我知道呀。”
张君赫大刺刺的点头,身体朝着沙发一靠,二世|祖的样儿,“血嘛,别着急,一会儿我就给你放……”
什么呀!
等你这血黄花菜都得凉了!
我挪开果盘,四处看了圈,语气夸张的道,“呀!你家还按监|控了啊。”
“什么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