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停了一脚却去了趟超市,买了个不锈钢的盆。
三姑看到东西就明白了我的用意,全程她都没什么话,看我的眼神很复杂,透着股不出的涩苦。
我目不斜视,没有故意去挑起什么话题,眼下家里牵绊我的,好像就剩大姐的这件事了。
不解决利索,我做不了旁的。
车子很快入了村,令我没想到的是强子大上午的便在村口的卖店打起了麻将。
想一想又觉得正常,这季节玉米都收割完了,农闲时节,对于强子来日子可不就潇洒惬意上了么。
强子离开牌桌还有点舍不得,坐进车里还朝卖店里的人叮嘱,“我陪着老姑她们回家去取完碟就回来了,三顺子就帮我打两圈,他手臭,输赢单算啊!”
我抿着唇角还有点想笑,这样的人生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老姑,最近老姑夫咋不过来了。”
强子坐到后面嘴也不闲着,“有日子没见他了我还挺想。”
我登时就有点笑不出来,“他最近忙,过段时间的吧。”
“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