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薄雾,脸颊就有微微麻意。
方青虎脾性未变,手从布袋一掏就要扔出草棍,双腿一躬准备翻进去一探究竟,我有过经验,瞄着他动作一出,立马拽住他的臂,“青虎兄,别忘了我的话,谨慎,先进去看看……”
舅姥爷可是刚进去就被锤出来了!
直接翻风险太大了!
方青虎预备备姿势都摆出来了,发令抢都要响了,被我一拽还有点紧急刹车不甘心的样儿。
好在我们合作过,他对我的话能听进去,见状,他便收敛了几分脾性,跟在我旁边慢慢的朝里面走。
白雾丝丝缕缕,如同遮挡在眼前的雾霭云层,我手上不停地拨着前行,视线四处受阻,一行人靠的很近,唯恐谁掉队后走失寻不见。
十多米后,我一回头,后面的岔路口完全没有影踪。
入目只有白丝缭绕的树干,颇有几分仙境之感。
抬头一看,按应该是太阳落山,头顶却只有一片森森的白。
倒也有好处,不是全黑,事物不会模糊。
“青虎兄,我们已经彻底进入幻境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