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报?”
我莫名,“朱玲又怎么了?”
“这话吧,得从头,我那时候去南方投奔姐妹,后来她破产就跑路了,我一分钱没有,就被骗到了传消组织,谁知里面领头的和朱玲认识,朱玲那时候也在南方,她以前就是混子么,在南方和个歌舞厅老板混到了一起,歌舞厅和这组织同流合污,只要是女人被骗进了组织,如果不跟家里要钱,就会被送到歌舞厅,做那些不好的事情……”
大姐眼睛红了红,“我当时年纪大了,又咬死不和家里人要钱,他们不知道怎么处理我,正巧这时候朱晓玲来组织里挑人,就看到了我,把我带回了歌舞厅……”
“她让你做不好的事儿了?”
大姐摇头,眼泪滑落下来,“没有,那歌舞厅很大,谁能瞟我这种四十多岁又人老珠黄的呀,朱晓玲也不是想给我推下水,她就是恨我,她觉得有志是被我连累的进去坐牢的,是我毁了她的幸福生活,再加上那时候她沾染了严重不良嗜好,精神很不正常,就天天让我做一堆活,没日没夜的打扫,我跑了一回,被歌舞厅的打手们抓了回去……”
我牙齿咬着,:“所以大姐,你的腿不是得了风湿,是被朱晓玲的人打断的,对吗?”
“嗯,打断后他们没送我去医院,就随便找了个私人诊所的大夫过来给我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