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河北治安……治安个屁?!”完颜兀术愈发愤恨难平。“河北治安不行根子就在南面,去年南下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驱除两翼,断绝河北与南面交通,然后河北自安?为何今日就是俺一人私心了?!”
讹里朵微微叹气“俺也没有一味埋怨你的意思,二哥一去,军中就咱们兄弟撑着,对上粘罕委实辛苦。”
“无所谓,就当纯是俺私心好了,俺为报仇蒙了心智,可俺说的话不对吗?不该扔下这些坛坛罐罐南下吗?”完颜兀术愈发气不顺起来。“只要南方打出威风,打出气势,马扩和八字军又如何?只要宋国皇帝夹着尾巴从南阳跑了,你看河北是不是就安稳了?等追上去,一刀宰了那个皇帝,莫说河北,天下都太平了!说不得届时俺便留在中原享受那花花江山,再不回来惹你们生气了!”
讹里朵再度叹气,却是终于开口“你还是要即刻南下?不管马扩和八字军了?”
“不错。”
“准备怎么打?”
“三哥又不过河,就不用管了。”
“俺只须为你推住粘罕,让西路军的援助兵马及时出兵吗?”
“不错。”
“挞懒那里可需俺替你压一压。”
“不用,他不敢背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