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漫娇凤眸一眯,眼底的犀利深沉了几分,道:“太子只,有人要杀何安氏,不曾过,何安氏已经死了,柳夫人怎么会一口断定,何安氏已死,这种情况下,若不是自己知情,又怎会将亲人的死,那么轻易的出口,你眼里没有死去亲者的伤痛,本宫只看到了,恐惧,你——在害怕什么?”
柳夫人把头低的更低,为了掩盖她面容上略有些失控的微表情,她伏低了身子忙着解释道:“太子妃,方才太子殿下那样,臣妇便以为,妹妹救不回来了,并非害怕与恐惧。”
“草民知道她在害怕什么。”这时,那位“郎中”开口话了,他:“皇上,草民全都招了,草民的确不是什么郎中,草民是走江湖的,偶然的一次机会,草民结识了柳夫人,柳夫人当时给了草民很多金锭,要草民办一件事。”
“她叫草民去河囤村取一种药草,再杀掉何安氏,草民不知道何安氏与柳夫人是什么关系,但是柳夫人给的金锭不少,草民一时鬼迷心窍,就做了这生意,事成后,柳夫人还会再给草民一金锭,要草民亲自去柳家取金锭。”
“但草民留了一个心眼,草民走江糊这些年,听过不少买主买凶杀人,最后在私下里解决到杀手的肮脏勾当,草民去的时候,用了一种分身术法,果不其然,那柳夫人明面上给草民金锭,可是却在草民收到金锭后,命人杀了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