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章王的眉宇蹙的更深:“漫歌,我知道你让我的气,但是月娘受重伤了,现在无人能医治,我只能求你过去看一眼。”
“那二弟呢?”秦漫歌失望的看着平章王:“您刚才踏入院子的那一刻,可想过二弟现在变成什么样了。”
她眼眶微微泛红,双手用力的攥紧了拳头,质问道。
秦天杰已经睡了好几日,至今仍未醒来。
他的伤,没有一年半载是养不好了。
一想到,这是他们的父亲所伤,秦漫歌就遏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愤怒的低吼道:“再过半个月,就是二弟与妙兰的成亲之日,你知道妙兰在自己闺中做什么吗,她在为自己绣嫁衣,傻傻的盼着我二弟来娶她的那一日,可是你怎么下得了手,把他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