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规笑笑,道:「很巧,参会前我刚刚了解了一下,十年之约已过去大半但累计投入按集团全体系统计口径为186亿,不到三分之一核心港运枢纽问题,目前宛东港发展势头很快预计年内有希望实现超越。」
「就是南方海运的承诺一项都没实现,省市两级正府却帮它强行收购了深南集团?」
鲁啸路语气捉摸不定。
「对,即便手续和程序没有瑕疵强疵强行二字总没错,的确在违反马永标主观意愿的前提下,」谭规自然顺着申委书计的话意引申,「价格方面怎么呢,是争议最大的部分,鲁书计也看得出白常委列举旅游板块剥离价29亿后几位常委都没吱声,可见在具体实施过程中有可能存在一些不符合情理的、或者钻正策漏洞的操作,这是我个人浅见,鲁书计。」
「南方海运控股大股东是萧志庆吧?」鲁啸路慢腾腾道。
「是的。」
「萧老长子,多年来一直做大买卖,怎么家子气起来了?」
谭规听不出申委书计话意褒贬,回答得愈发心:「强行收购的是南方海运,跳得最欢的却是岭南都家,正是此事诡异复杂之处。」
鲁啸路不置可否剥了颗干果,快到嘴边时停住,道:「我的想法和为贵吧,钱能解决的事情就别到处添乱,谭部长觉得呢?」
「深有同感!」
谭规重重点头,心里却琢磨如何把申委书计意见传达出去,传达到哪些范围。
蒋跃进斟字酌句细细研究约谈录,先后指出近20处「值得商酌」的地方,记录人员被他磨得没脾气一一应允,暗想领导们在意的是约谈本身,又不会拿约谈录做文章,官至正厅都想不通这个关节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