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棉絮翻飞,鲍蓉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断袖,鲍芙当真对她如此绝情?
“你我以后如同此袍,再无情义可讲。”鲍芙狠下心肠道,她不能再让这个女人接近她的子女,人都是自私的,她身为母亲,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儿女。
“不,姐姐,你不能这样做,你不能……”
鲍蓉疯狂地想要再去拉扯鲍芙,可拉着她的几个侍女却是使足了力气不让她再靠近,她们看到夫人转过身去不再理会,心里都明白要怎么做。
没一会儿,鲍蓉就被人拉了出去,更是不顾她的体面,直接就拉着她到暂住的客院准备驱逐。
心里放不下鲍芙的陶姚正准备回来看看鲍芙这边的情况如何,却是撞见了这一幕,鲍蓉的狼狈落进眼中,看她那样子,看来是真的被母亲驱赶了。
鲍蓉的泪眼看到陶姚,突然眼睛就是一亮,这是姐姐刚认回来的女儿,如今是她最宠的女儿,若是她肯在鲍芙面前为自己说上几句好话,鲍芙肯定能既往不咎。
于是,她使力挣脱侍女们的拉扯,朝陶姚这方向走来,眼里有着期盼与急切,“囡囡,你来了正好,你母亲不知道受何人的唆使听信了谗言,如今是误会了小姨,你快去跟你母亲解释几句,小姨真的是无辜的……”
陶姚却是微侧开身居子避开了鲍蓉伸过来的手,既然母亲不留这个祸害,自己又何必多言?以前不知道她是这样心狠手辣的人尚可,现在知道了,就更不想这样的人留在身边,兴许哪天她对叶游的痴心妄想变成了疯狂的幻想,就该一家子都遭殃了,毕竟疯子做事从来不讲道理。
于是在鲍蓉瞪大眼睛看她的情况下,她淡淡地挑眉道,“小姨,我可没有能帮你的,送你一句话,公道自在人心。”
说完,她不再看鲍蓉那突然像悴了毒的眼光,抬脚就与她擦肩而过。
鲍蓉咬着一口银牙看着陶姚远去的背影,这个小杂种为什么不死,若是当年死了该多好,就是因为她的突然出现才改变了这一切,她将这一切的不幸都记在陶姚的身上。
这回她直接甩开侍女们伸过来要拉扯她的手,心知如今再多说无益,她还是了解鲍芙的,一旦她认定的事情就是九匹马也拉不回,那她惟有先行回京再想对策才是上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