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场造化(二)(3 / 5)

这种种疑问,一直韩大夫在心里翻滚着,只是一时半会儿他还没能组织语言问出口。

陶姚似没有看出他在烦恼些什么,接着又道“韩大夫,我爹当初走了之后,我娘一直对他的去世耿耿于怀,所以她尽可能地收集了不少医书,我都是看那些医书方才明白我爹当初得的并不是大病,只是方子使用不对方才拖成固疾难医。”

这是她打的一个幌子,毕竟要解释自己的医学知识从何而来,实在是说不清的,惟有推到养母的身上才能遮人耳目。

“医书?”韩大夫突然眼睛一亮,这些太难得了,遂急切地追问,“那些医书现在何处?我可否一观?”

提到本行,他比谁都兴奋。

学无止境,医者亦如此。

陶姚为难地摇了摇头,“当初我娘去了之后,宅院里的东西都被人搬空了,别说书了,连张纸都不会留下。”

陶家宅院被搬空一事,韩大夫也是记忆犹新的,他不是陶家宗族的人,当时也不好阻止,再说吃绝户这事在当世来说太普通不过了,陶谦一家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村子里的人大多不识字,当时吃绝户搬了医书的人肯定不会自留,早已经不知道卖到何处去换了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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