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程佑站在门口,没有再看她,只是微微低着头朝她道。
沈初看得出来,似乎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她从来没有和程佑爆发过这样的争吵,他也从来没有对她过这么绝情的话。
她的手脚都是冰凉的,下午被玫瑰扎破了的两根手指的指尖,还在隐约作疼,她刚才还想向他撒娇,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把手指伸到他嘴里,让他哄她,勾引他。
全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不能生孩子的女人,对他们来,就是一个无用的工具。
她站在原地,控制不住地发了会儿抖,也不知就这么静静地和程佑两人对峙了多久,她冷静了下来,反手抹去脸上的眼泪。
以前,他是最舍不得她哭的,因为她一哭就心口疼。所以她一掉眼泪他就把她抱在怀里哄,用尽办法让她开心。
可是她今天哭成这样,他也能狠得下心看都不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