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帮他管理好truth,等到他归来的那一天,再亲手还给他。
就算他这辈子都不回来了,乔唯一也会在临走的那一天,将他的东西原封不动地还给顾家。
厉夜廷从她眼底的坚定,猜出了她此刻的心思。
两人心照不宣,谁都没再多什么。
远处忽然传来的人声鼎沸,还有礼炮的声音,让两人下意识朝教堂草坪那儿看了过去。
朝暮终究还是穿了那条她嫌太重的大拖尾婚纱,在阳光底下笑得眉眼弯弯,傅辞听着人群的起哄声,掀开了朝暮头上的白纱,低头,温柔吻向朝暮的唇。
乔唯一看着他们两人,冷不丁开口问厉夜廷:“你打算在我们婚礼的时候,找谁做证婚人?”
厉夜廷愣了下,扭头望向乔唯一。
乔唯一笑眯眯地回头,对上他些微惊讶的目光。
这是乔唯一第一回,主动提起他们两人的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