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满脑门子写的都是问号。
她又不是十岁孩儿了,而且当年那个仓鼠她养了有一年多,产生感情了,更何况那时候她还有病呢,眼泪是控制不住的。
“你敢让你妈掉一滴眼泪,我让你还一百滴。”厉夜廷又垂眸望向岁岁,语气里带着几分威胁的味道。
岁岁浑身打了个哆嗦,立刻乖乖把笼子塞到了乔唯一怀里,头也不回地拉着安宁去卫生间洗手,准备吃饭了。
那他还是不玩儿了,免得惹祸上身。
厉夜廷打过他两回,下手那叫一个残忍,他哭得嗷嗷鬼叫厉夜廷也没放过他。
果然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这句话一点儿不假。
乔唯一将笼子放到了一旁柜子上,朝厉夜廷瞥了眼:“他才多大,你这么吓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