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觉得自己又自私又残忍,只觉得自己对她还不够好,做的还远远不够弥补这几年来给她带来的伤害。
乔唯一莫名觉得,厉夜廷好像有点儿变了,出门了一趟,才三天时间,似乎对她更加有耐心了。
她朝他看了几眼,微微撅了下嘴,道:“再不给我尝,排骨都要冷了。”
厉夜廷用手接着,依言又将排骨送到了她嘴边。
乔唯一迫不及待张嘴一口吃进了嘴里,脸颊鼓出来一大块。
厉夜廷眼底噙着笑,垂眸盯着她咀嚼的可爱样子,道:“你还记不记得,你时候养过一只仓鼠?”
“嗯?”乔唯一微微挑眉。
当然记得,养了一年多,被厉夜廷活活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