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是，她总是用一切美好的东西来包装自己，想让自己变得更加高贵，想让自己的身份变得名正言顺，摆脱掉宋清如三的骂名给她带来的羞耻，最后才发现，根本没有办法。

她就像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因为她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

两人无声地对视了会儿，赵玉眼底的神色变了又变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扭头看向一旁的警察。

“一切都是我做的，跟其他人无关。”他深吸了口气，朝警察沉声道。

警察愣了下，望向一旁乔思贤。

乔思贤神色随即变得有些复杂，朝赵玉和乔伊人两人来回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