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盯着这本记本愣了许久,又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前后面都是他的一些学术记,倘若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有人发现,这本学术记里有她。
外面天快暗了。
她听到似乎有车子在楼下刹车的动静,随即默不作声擦干脸上的眼泪,将自己的奖状塞回到扉页,将记本原封不动放回到了原处,就像是从没发现过它一般。
匆匆躺回到床上时,她听到楼下传来几声低声问询声,是傅远山回来了,不是厉夜廷。
她听到傅远山上楼的动静,随即悄悄翻了个身,背对向了房门。
她不想让傅远山发觉她眼睛是红的。
傅远山上楼来,轻轻打开她的房门看了眼,见乔唯一动也不大躺在床上,以为她在睡觉,随即又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