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厉夜廷见无忧透过后视镜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可描述,忍不住皱眉沉声道。
“属下不懂。”无忧点了点头,附和着回道。
厉夜廷听无忧的语气有些敷衍,更是没面子,狠狠拉下前后排座位之间的挡板。
这是乔唯一从六岁以来,到目前为止,和他冷战最长的一次,除了中间分开的那几年。
她在外面不仅长了本事,连脾气也见长了。
他给了这么多台阶,顺着她的意,哄也哄了,强迫的时候看见她哭,又心软了,继续哄,继续骗,还是不见她软下来。
果真是傅礼的那样,他要是早几天哄,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
他按了几下眉心,看着窗外,琳珑的分店从眼前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