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晌,才自己用手背擦着掉出来的眼泪,点了点头,嗫喏着声回道:“我知道了,唯一,我以后不会了。” 不远处,灌木丛里伸出来的一个脑袋,正怔怔看着乔唯一和安宁这边。 刚才乔唯一和安宁所的所有的话,岁岁都听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