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乔唯一沉默了会儿,微微俯身,拉住了安宁的手,柔声哄道:“咱们单独谈一谈,好不好?”
安宁抬眸看了两眼乔唯一,眼眶有点儿泛红。
她昨晚跪了一夜,都没觉得委屈,她知道墨寒声罚她有墨寒声的规矩,她不怪墨寒声心狠,但她就是没做错。
但是看到乔唯一,她便委屈了。
乔唯一见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心疼伸手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安宁就是她心肝上的肉,谁都没有她重要,包括厉夜廷。
乔唯一抱着她走出病房,在一处没人的角落里坐下了,朝安宁轻声道:“我总是告诉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谁都比不上你重要。你以为我只是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