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随即掏出手机，给厉夜廷打电话，打到第三遍，那头才接了。

“厉夜廷，是不是你做的？”她不等他话，紧皱着眉头先沉声开口问他。

良久，那头传来了一声轻笑：“是又如何。”

“事关人命！你能不能不要开玩笑了？！”乔唯一怒道。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厉夜廷却淡淡反问。

乔唯一愣了下。

没等她话，厉夜廷继续道：“我在想，倘若顾凌风变成植物人，你还会不会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