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坐在客厅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盯着半开式放厨房里那道挺拔的身影,心中,却有些五味杂陈。
原来,他没有不管他,这些年,他并不是她以为的那样,对她不闻不问不管不顾。
他给过她钱,只是因为太恨她,所以即便她出国那年一直坚持要见他,他也不愿和她想见。
但还是晚了,倘若他可以早一点发觉,他们的儿子也不会死在她的腹中。
她经常会在夜半噩梦的时候,梦见孩子血肉模糊的脸,那时他还有一个月多几天就能出生,她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已经想好,叫乔不念。
“姐姐......”身旁,岁岁忽然放下蛋糕,转身,缓缓爬到了乔唯一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