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没见,都认不得乔姐了。”肖总朝乔唯一微微笑了下。
话间,垂眸盯着乔唯一朝自己伸出的手,目光晦暗不明地扫了几眼,没有碰她:“上一回见到乔大姐,连支舞都不肯赏光。”
乔唯一就觉得面前这男人有些眼熟,经他提醒才想起,她在厉家的时候,安桐带她参加过几回晚宴,他请她跳过舞,她拒绝了。
不是傲气瞧不上对方,而是她不想和这些男人有接触。
“之前是唯一不懂事,让肖总难堪了。”乔唯一地从一旁服务员的手里端了两杯酒过来,递了一杯到男人手中,“这杯酒权当是给肖总陪个不是。”
罢,仰头,几口便喝光酒杯里的猩红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