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老师恨铁不成钢地瞪着阮玉糖。
而此时,被阮玉糖脱掉丝袜的黑丝袜,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他二话没,扯着嗓子就鬼叫起来:“救命啊,非礼啊,我被绑架了,我被非礼了——”
阮玉糖:……
她儿猛地扭头,警告地瞪着对方,道:“闭嘴!”
阮玉糖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顿时心虚的不敢看墨夜柏了。
主要是,本来她坦坦荡荡的没什么,可是这人一喊,她就感觉好像真的有什么一样。
“你好凶,你之前还不是这样的,你之前可温柔了,你这个骗子!”他悲愤无比。
他悲愤的心情倒是真的,之前他居然没看出来,这个女人居然是个高手。
他真是出师未捷,第一次出来办事就办砸了。
阮玉糖气的恨不能再给这个人一针。
她一把扔掉了手里的丝袜,转身僵硬地看着墨夜柏和冷老师,道:“夜柏,冷老师,你们听我……”
“他们不听他们不听他们不听,他们就不听……”
那人在床上摇头晃脑地干嚎。
阮玉糖脸色一黑,反手一针甩了下去,那人顿时失声。
阮玉糖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对方也瞪大眼睛看着她,眼睛圆瞪,跟只炸毛的兔子似的。
墨夜柏和冷老师这时候也看明白了,心里已经差不多理清了屋里的情形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