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几人脸色的笑意渐渐散了。
舅妈裴瑜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阮玉糖歪头看向她,道:“舅妈,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你和我们,我和夜柏一定会帮助你们!”
裴瑜道:“他……被我赶到公司里去住了,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
“哼,也是我的意思,那不孝子,糊涂至此,被人算计了还不知道敌人是谁,我白敬城怎么就生出那么糊涂的儿子!”
白老爷子气冲冲的。
阮玉糖和墨夜柏对视一眼,墨夜柏道:“外公,舅妈,现在魔都不太平,你们把舅舅一个人放在外面,就不怕他遭遇什么危险吗?
再了,现在明显是有人算计他,也算计白家,你们更不应该将他赶到外面去住。”
众人一听,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忧色,裴瑜急道:“可是……他就不能自己回来住吗?我又没不让他回来。”
“妈,你了,你让他永远都别回来,回来就离婚,这个家有他没你,有你没他。”
坐在对面沙发上的白风遥认真揭穿裴瑜的话。
一旁的白悠悠配合地点了点头,看上去是个乖巧软萌的淑女。
裴瑜的脸色顿时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