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恐地瞪大眼睛,吓的脸上冷汗都出来了,“唐夫人,做人要聪明,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你对吗?舌头还想要吗?”
墨淑宁是彻底的怕了,不敢动弹,只能拼命眨眼。
阎松宛如冷面阎罗,他轻笑一声,“很好。”
他收了刀,墨淑宁捂着嘴,有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虽然舌头还在,但是匕首太锋利,受伤却难免。
墨淑宁又惊又怕地看了墨夜柏一眼,不甘地带着丈夫女儿离开了宴会。
姜怀林脸色有些不太好,他摆着长辈架子,道:“夜柏啊,何必这么激动?墨淑宁女士怎么也是墨家的人,你又何必大动干戈,在这宴会上见血?”
墨夜柏却不如往常好话,他看也没看姜怀林一眼,对阎松道:“把人抓过来。”
“是。”
阎松应了一声,然后一招手,示意几名护卫队成员跟 上,他们大步朝着姜老爷子的方向冲了过去。
姜老爷子脸色一沉,“夜柏,你这是什么意思 ?”
墨夜柏站在原地,面无表情,旁人甚至看不出他的喜怒。
阎松一把推开姜老爷子,冷笑道:“姜老爷子,我们家主从前给你几分薄面,那你也得识抬举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