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赵家只有你和他们二人在,他们中药了,你却没中,再加上赵明爵也出了车祸,这些事情有些蹊跷啊。”
“我也受了伤!”赵西雅下意识地辩驳。
阮玉糖淡淡道:“我没你没受伤。”
赵西雅却一边流泪,一边摇头:“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不是故意的,你们不要怪他……”
阮玉糖:…………!!
服了!
阮玉糖无语地别开了脸,对两名警察道:“赵西雅的伤应该只是皮肉伤,而且我相信法医能够从她的伤口形状看出是他人所为,还是自己所为,赵西雅姐曾经是一个演员,我相信她的演技,可我不相信她的任何一句话。”
两名警察点了点头,道:“请您放心。”
阮玉糖也点了点头,和墨夜柏转身出了病房。
警察上前,对赵西雅道:“赵西雅,请你把当时发生的事情如实详细地一遍,赵先生已经醒了,他的是,你是凶手……”
阮玉糖有些无聊,心情也有些微妙,还有些讽刺,赵家多疼赵西雅啊,她虽然认为赵西雅对赵家有所图谋,可也没有想到,她会做到这么狠辣无情的地步。
墨夜柏道:“赵家会走到这一步,虽然是他们自做自受,可这件事也与赵家最近的一些动作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