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人脸色苍白,既是担忧,又是恐惧。
“守候秦家六十三年,老夫也算是报答了秦家主的救命之恩,今日之后,我与秦家再无瓜葛,老太太,保重。”
左大权依旧用力爬着,在他身后,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痕迹。
秦老太太呆愣的看着,无法相信。
徐南倒是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起初他觉得这老头夜郎自大,骄傲自负,只是个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
现在左大权的所作所为,所言所语,却是让徐南高看了一眼。
“去找玄门余寒松,他现在应该还在重城,你的脊椎或许还能接上。”徐南开口道。
正爬着的左大权动作一顿,然后头也不回继续爬,回应道:“多谢。”
良久,良久。
直到左大权爬出来众人视线,只有那触目惊心的血痕残留。
“我过,你们如果还想以武力逼迫我,后果自负。”
冷漠的声音响彻,徐南如煞神一般,面无表情,迈步走向秦家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