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嘶哑地开口。

“师父……”

一声师父，凌天便知道她打消了念头，心疼，却又无奈。

顿了顿，凌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调整好情绪，拍了拍姜雨的脑袋道。

“好好修炼，以你的天赋，将来……”

传中的那个境界是啥？

凌天突然意识到，他听人提起，就是传中的境界。

具体是什么，却压根不知道。

“你知道传中的那个境界么？”

姜雨一愣。

话题变的这么快么？

她想了想，皱眉道。

“我似乎听我爷爷提起过，不过……似乎没人突破过那个境界。”

“是么？”

凌天若有所思。

一个没人突破过的境界，被成是传中的，似乎无可厚非。

可问题是，真要没人达到过那个境界，谁有敢确定，那个境界的存在？

既然不存在，那就无所谓传中的才对。

不过姜雨显然知道的不多，他也就没有继续追问，打算回头问一问姜老爷子。

周正浩和王尚回来的时候，眼睛都有点红。

两人也不知道了什么，情绪低迷。

凌天识地没有追问，只是道。

“走吧。”

“去哪儿？”

三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凌天耸了耸肩。

“进来一趟，你们总不想就这么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