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不是今后不见,可心口莫名的情绪不是作假。
从前看人结婚时,他总觉得他们哭得实在是虚假——毕竟姑娘嫁出去又不是不回来,总能看到的,哭个什么劲儿,矫情。
如今虽热不是嫁女儿的场景,他却觉得自己心情和那些老父亲有得一比。
真真是......入人间了啊。
傅聿城轻轻叹了一口气,赶在驾驶座上的人不耐烦地看过来时抬手挥了挥,“那安安要记得,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哦,你也快回去吧,外面晒得很。”
正午后的晃儿,太阳就在头顶,哪怕又树荫,也烫得跟在烤炉里面。
傅聿城低低‘嗯’了一声,“路上注意安全。”
“好,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