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过,但被傅聿城哄好。
这都什么跟什么?
经理见两人没什么表示,继续回忆,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拍巴掌道:“对了,他们回来的时候还抱了一束花,不过被压坏了,可能是因为玫瑰花被人挤到了,那位姐才难过的。但晚饭后我们老板在三楼花园给那位姐又剪摘了一束花,那位姐应该会喜欢的。”
“玫瑰?”
商榷声音陡然冷下去。
他难以置信,姜予安会收傅聿城那个疯子的玫瑰。
甚至会因为那束玫瑰被人压坏了,难过得掉眼泪,她是脑袋坏掉了吗?
“对,就是景区买的那种宰客的玫瑰,两三朵就卖三十的玫瑰。我们老板估计就是顺手买了哄人,也不知道那花拿回来都掉了,只剩下一个花·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