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甚至觉得姜笙打自己的那点疼都不算什么,如果让她选,她宁愿选择姜笙多打她几次,也不想看到傅北行日日陪着姜笙买这个送那的。
可那时候她什么都不敢,只能生生看着。
现在回头想想,真是脑子有坑。
不过她也不会去怨恨从前的自己,那时她无依无靠,唯一可以依仗的就是傅老爷子亲口的这门婚事。
这份执着于嫁给傅北行的爱意之中有几分是因为自己想脱离姜家那个苦海,她其实也不知道,但她清楚地明白,她想要离开姜家,在当时的处境之中,除了嫁给傅北行好像别无他法。
在当时狭隘的意识里,她只知道前途一片漆黑,唯有他是一盏灯。
现在她敢放下傅北行,敢对那些欺负自己的人放肆,无非是因为自己有亲人撑腰,也随着年岁增长意识到自己一个人也可以好好活下来,并不是非得嫁给谁才能逃出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