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十去其五，那袁家，就曾是灭亡的五个仙族之一！”

“不过，灭亡的是仙界上的仙族，神土中的凡族，则仍旧存在！”

“当初的十大仙族，拥有上古李主订立的盟约。”

“便是仇怨再深，也不可斩尽杀绝，必须要为对方，留下一道传承！”

“不然，那五族就连凡族都留不下来，早就被季天杀干净了！”

江宁听着述，错愕看着眼前血鸦。

世间之修，皆对“李主”二字避之不及。

就连当初在仙擎宗见到李主本尊，李主也让他连想都不要想那两个字！

可这头血鸦，却能如此安然的提起李主之名。

往生洞，竟真的不怕季天？

“怕？你以为，季家真就坐稳了天道么？”

血鸦摇头一笑，没再继续讲下去，而是回了季三十六。

上古时的季天，根本没有想过要放过那五族的凡族。

故而曾策反那五族内部之人。

让那些五族叛逆，自己灭亡自己的家族。

如此，也不算破了李主盟约！

“季天都篡天位了，还用怕李主盟约？”

江宁不解。

血鸦点头解释：“季天反叛的是李主，可不是天道！”

“李主等于天道，可天道却不等于李主！”

“那盟约是天道之誓，就算李主没了，誓言仍旧生效！”

“何况季天欲成天道之主，就更加不会违背天道盟誓！”